祁元修面色凝重,气愤不已的说道:“这恐怕就是拓跋宏的目的,以文鸢的性命为要挟,跟我们大魏提条件。”
“真是阴险至极,绝对不能让他得逞,我先用一些丹药护住文鸢的心脉,我们马上回皇宫,我就不信,天底下只有拓跋宏能解这个毒药。”秦叶悠也十分气愤。
祁元修点头同意,两人启程回京城,秦叶悠一直守在文鸢的旁边照顾着她。
在回去的路上,祁元修告诉了秦叶悠,文鸢被骗走的过程,竟然只是因为拓跋宏冒充宋岸之写的一封信。
秦叶悠也感叹:“多情总被无情伤,宋岸之当初那样对待文鸢,文鸢竟然还对他念念不忘,真是枉费了文鸢的一片深情。”
回到皇宫,跟皇上和皇后禀告之后,皇上勃然大怒,首先想到的不是怎么救自己的女儿,而是斥责祁元修。
“你是做什么的?拓跋宏不是你的手下败将吗?你怎么能让他跑了?”皇上咄咄逼人的问道。
祁元修冷冷的说道:“皇兄当初只是吩咐我找回文鸢,并不包括把拓跋宏抓住回来这一项任务,而且臣弟认为,找到公主之后最要紧的事是怎么救公主,而不是抓凶手!”
皇上脸色变得十分难堪,祁元修的话句句说在他的软肋上,他无法反驳,只能勉强说道:“我自然要救文鸢,这还用你说。”
“好,那就请皇兄尽情发挥自己的父爱吧,臣弟告辞!”祁元修气的转头就走。
皇上对着他的背影怒气冲冲:“你得意什么,难道以为这大魏离了你就不能转了吗?传太医,一定要把公主就过来!”
太医院顿时忙碌起来,几个太医联合会诊,这才诊断出文鸢中了什么剧毒,可是太医院居然没有这种毒药的解药。
皇上勃然大怒,发了一通火,然后又派人去医药盟,需要解药,打算不管话多少钱,都要把解药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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