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叶悠看着默默垂泪的文鸢,义愤填膺,文鸢已经够命苦的了,皇上怎么还能这样对待她?
秦叶悠默默揽着文鸢的肩膀安慰她:“别哭,总有别的办法的,你想让我给你做手术,其实就是为了拒绝拓跋宏对不对?”
文鸢默默点了点头。
“这样做并不妥,这件事前前后后跟你一点关系没有,你不能用惩罚自己的方式来逃避问题,不为别的,就为你自己,也不能这样。”秦叶悠苦口婆心劝说。
文鸢泪如雨下:“可是我没有办法了啊,父皇说我一定要嫁,我想着如果非得嫁,让我变成以前那样,那拓跋宏不满意就把我退回来就好了。”
秦叶悠叹了一口气,文鸢到底还是个孩子,想问题太简单了。
以她对拓跋宏的了解,他如果发现文鸢身体上的缺陷,他不会退婚,他会用各种方法折磨她,那才是真正的炼狱。
文鸢现在已经濒临崩溃边缘,秦叶悠不愿意说这样的话吓唬她,只能从另外一个角度劝说。
“就算是你被退婚,你想想你以前的日子,你真的还想再过那样暗无天日的日子吗?我说句不好听的,你别介意,你已经是被退过一次婚的人,如果再被退一次,恐怕你的日子还不如以前。”
文鸢听了秦叶悠的话,想起之前过的暗无天日的日子,全身一哆嗦。
“不会没有办法的,皇上毕竟是你的父亲,你多去求求她,还有皇后,还有太后,太后不是最疼你的吗?她老人家不会忍心的。”
秦叶悠虽然很想救文鸢,可是思来想去,这件事她能做的其实很少,只有靠文鸢自己。
文鸢一边落泪,一边说道:“没有用的,父皇跟我说的时候,似乎已经铁了心,他一直都只喜欢儿子,不喜欢女儿,我的生死他根本就不怎么在意的,当年我被退婚,他也只怪我给他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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