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叶悠冷笑一声,你尽管去告诉,说不到到时候我已经离开了,祁元修也从未把我当成什么单纯无知之人。
夜里睡梦中的秦叶悠,问道一股异香,她睁开眼睛,果然看到樊毅恬出现在她的卧室里。
“樊公子,你经常这样大半夜出现在我的卧房,您是不是有点太不把奕王府放在眼里?也太不把我的名誉放在眼里了?”秦叶悠冷冷问道,气势丝毫不因刚刚起床而受影响。
“悠悠,你既然已经看清楚祁元修的真面目,为何还要留在这里?”樊毅恬避重就轻,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这些都与你无关了,请你现在立即离开,不然我就喊人了。”秦叶悠依旧冷着脸。
樊毅恬感觉到她的排斥和疏离,之前的秦叶悠虽然表现的也很冷淡,但是跟现在不一样,现在少了那份熟络。
“你在怪我当时没有跳下江去救你是不是?当时我被拓跋宏拖住了,等我要去救你的时,你已经被祁元修救走了。”樊毅恬解释道。
“我本来就没指望你能救我,我们恩断义绝的原因,在船上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樊毅恬脸色一白,他想起拓跋宏在船上,也说过类似的话,人家根本就没指望你救!祁元修对她如此薄情,她还是想要依靠祁元修?
“我是商人,当然要以利益为重,祁元修跟我同为大魏子民,却毁了我的黑市,拓跋宏虽然是北燕人,却能给我带来巨大利润,如果是你你怎么选择?”
樊毅恬冷着脸问道。
“如果是我,根本就不会存在这个选择题,你有没有想过,拓跋宏给你的利润,上面有我大魏无数子民的献血!你走吧,我不想跟你这样卖国求荣之人说话!”
秦叶悠耐心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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