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凝月也蹙眉,她也觉得陆韶这次有些冲动,京中没有留守,属实荒唐,但她还是道,“陆厂督这么做,必然是有他的道理。”
姬姮抿嘴,她是信陆韶的,但也忐忑,陆韶做事向来沉稳,比她见过的多数人都踏实,他既然敢带兵走,显然也是算好了,她再担心也无用。
韩凝月收了棋盘,柔笑道,“近来陛下也乖巧,想来京里没什么事,陆厂督才有胆子带京兵离开。”
姬姮也弯眉,自从那次陆韶给方玉林下了药后,小皇帝就安分了,没再跟她犯过执拗,确实不该担心这些。
她按了按太阳穴,对韩凝月说,“一说到陛下,本宫倒有件事想跟韩大人商量。”
丫鬟端进来白豆蔻熟水供两人饮用。
韩凝月没尝过这种甜品,闻着味儿甜,不觉多喝了两口,笑道,“殿下只管说。”
姬姮挑眉,“你那个学生韩文萱,本宫瞧着甚是懂事,想让她进宫给陛下做伴读,韩大人肯割爱吗?”
上回小皇帝在韩凝月府中大闹,一瞅见那些女娃娃就羞的不敢哭,可见他也不是没脸没皮的,若给他选个同龄伴读,没准能将人掰回来。
韩凝月那个小徒弟很不错,大大咧咧,嘴皮子也能说,不怕被小皇帝带偏了。
韩凝月点点头,“陛下是需要伴读,文萱跟着微臣快两年了,学生里数她最伶俐,也不怕被什么人诱哄,有她在陛下身旁,至少能鞭策陛下。”
姬姮嗯一声,舀着熟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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