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要走。
姬姮伸手拉住他,愣是逼自己说话,“让本宫见她。”
这句话一出口,她眼睛就湿润了,她一步步沦落到现在这样受他牵制,连见人也要求着他。
陆韶沉顿,蓦地着人去叫韩凝月,自己坐回软榻,抄手抱她到腿上,抚着她的眼睫,让那些泪全数落手上,他面色冷淡,等她不流泪了,才起身团着她转回屋。
这会子天黑,拙枫园的丫头鲜少出来晃荡,他抱着人一路进屋也没被谁瞧见。
主屋早被人收干净,陆韶放她躺回床,一手脱了她的鞋观察伤口。
还是磨的出血了,解脱履也不顶用。
他坐到凳子上,卷起裙摆,将那条细腿搭过来,姬姮咬着牙想收腿,他按住道,“别动。”
姬姮紧合着眸,将怨气摁回心底。
他们一坐一躺,陆韶拂水洗干净血迹,放那只脚搭腿上,重新给她上药。
韩凝月便是这时进的屋,她站在隔门前,一眼见姬姮侧卧在床畔,陆韶手握着她的脚在上药,那脚生的特别秀气,被陆韶一手托好,正正合适,脚腕上还戴着细链,更衬的那脚踝纤细。
这样好看的脚被他捏着,仿佛也使不上力挣扎,又似乎安于现状,任他抓手里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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