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人便都悄悄退走了。
姬姮坐的不太舒服,想挪身。
陆韶自她身后托着腰扶正,轻笑道,“这椅子太硬,咯着殿下身子,不然臣抱着吧。”
姬姮木着脸盯他,“你可以闭嘴。”
坐马车颠了一路,车上还和他那般,一身粘腻,本就难受,他站旁边还说着风凉话,若不是她有事要问,估摸着早上手教训他。
陆韶极拘谨的笑着,自腰包里掏出一颗玻璃珠放在手中把玩,指尖抵着那球体,向前滑动再缩回手,任它滚回手心,那指头灵活的在玻璃珠上打转,戏弄的它转不动身。
姬姮面色青黑,身体酸的撑不住,撑着胳膊才能维持姿态,她的神色很冷,可是眉梢染着风情,越是这般薄情就越动人,她笑了,“要本宫把你的手砍下来?”
陆韶撩好袖摆,手背到腰后,瞅着她委屈,“臣一句话没说,您瞧臣不顺眼,臣站远些。”
姬姮别过身,从胡娇手中扯过长鞭,照着他的胳膊猛一下挥过去。
鞭子上身,陆韶没觉得有多疼,可能是衣服穿的多,只那么一下,她就将鞭子扔回胡娇,脸侧对他道,“本宫觉得,你蹬鼻子上脸的功夫叫人看着很烦。”
陆韶低着头,抿声未答,他是得意忘形了,想着她愿意跟他交缠,也容他近身,总该是念着情的,哪怕这情不是他奢望的,他依然妄想着她会爱上他。
但陆韶忘了,是他亲口说的,做她脚下恶犬,链子拴在她手中,任她践踏自己的尊严。
他犯贱,他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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