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怜惜,叫人想摧毁。
“好久之前就想要了。”
池清遥的手顺着他细白的胳膊缓缓滑下,动作极致温柔。安抚似地揉捏,又细细摁住他的肩关节,轻轻拧动。忽然传来的剧痛如烙铁烧灼,闻霜喉结滚动着发出沙哑的呻吟,近乎失声。
心疼野兽的下场就是被咬住后颈,农夫与蛇。
“好想看看霜霜被做成人彘的样子有多可爱。”
“扯断试一下好不好?”
身上的插着的刀柄没有影响池清遥的行动丝毫。他只稍加两分力道,闻霜的肩膀处便传来危险的骨头咯吱作响的声音。力量的巨大差异在眼前被展开,闻霜只觉得疼到天旋地转,痛苦的眼泪溢出,他却只敢死死咬住下嘴唇沉默,不敢呻吟,唯恐叫池清遥更加倍的兴奋。
可是这种痛苦实在超过了他能承受的极限。只要他的喉咙发出一个音节,他毫不怀疑池清遥会下死手。
“不要……”
“为什么。”池清遥的声音变得温柔沙哑,冰冷的唇紧紧贴着闻霜的耳廓。二人的距离实在太近,连插在他胸膛的刀柄都顶到闻霜的肩膀,反复摩挲着。魔尊似乎在罕见地撒娇,却实在叫人毛骨悚然。“反正你也经常答应别人不是么。”
答应什么?
“会很快、很轻。不骗你。”
怎么快?怎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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