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啪!池清遥轻飘飘地抬手,一记耳光抽来,直接把闻霜整个人抽得瘫倒在地,耳鸣阵阵。整个侧脸又麻又涨,仿佛被烧红的铁片烙了一下,心头刺骨的冷。池清遥并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拽着他的头发拖起来;他脑袋里仍是嗡鸣一片,还未冷静下来,巨大的几把再次抵到了他的嘴前。
“吞-进-去。”
闻霜麻木地盯着池清遥细细眯起的亮晶晶的眸子。
池清遥又疯了。
他绝望而乖顺地张嘴,接受池清遥发起的下一场凌虐;屏息凝神,只求喉咙能吞得深一点。嘴角再次传来熟悉的撕裂感。可他不敢求池清遥,怕池清遥更疯。他只知道这巨大的阴茎压缩着他的喉咙,一阵阵窒息感袭来。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咳嗽起来,粘腻的液体随着阴茎离开他的嘴拖出细长的银丝。嗓子灼热得仿佛火燎,闻霜却顾不上休息,趴到地上的一瞬间就急着请求原谅,浑身颤抖地一遍一遍对着池清遥磕头。可怜的小炉鼎被绝望磨得话也说不清楚,连额头都磕出了暗红的血渍。
卿卿这是做什么。池清遥再次扯住他的头发,拽过来,抬起将闻霜惨白的小脸;瞳仁颤动,眼尾深红,他的脸那样纯真直白又可爱,显得阴茎实在丑陋耸人。夫君疼你,怎么舍得你这样作践自己。来,张嘴。
再来。
再来。
闻霜的脸上布满了狼狈的泪水和血迹。整张脸被扇得通红,愈发叫人怜惜。
不知第多少次,池清遥的阳物再次挤入了他的口中。这次压得实在太深,闻霜无助的手出于求生的本能紧紧抓着池清遥的衣衫,几乎要将它撕烂。可还是无法完全进去。那么大,怎么进得去。池清遥似乎是怜惜他的努力,终于肯帮他;修长的手指摁上他的后脑勺,向前推,再向前推。
终于到底。从来未有过的深度。他觉得池清遥的阴茎几乎顶进了他的食道,稀薄的空气叫他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池清遥在他嘴里炽热的形状。好痛苦。好痛苦。
一,二,三。
闻霜的眼珠上翻,几乎是迸裂出细碎的眼泪。池清遥看着他翻出的眼白和无神的眼仁,只觉得无比勾人。可手下的动作反而更用力,呛得闻霜眼泪鼻水齐齐地流下来,好像熟透了烂透了的果实发散着靡靡的香味。
……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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