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阿妈的字迹,闻霜感到眼眶一阵酸涩。阿妈和妹妹们是他离开白鹤堂后的唯一牵挂,如今一切安好,他便放心。他一摸那锦囊,里面竟真的有一瓶小巧的丹药,其中装着的丹药小如米粒,通体红润如血玉。
反正池清遥也喂他吃各类丹药调养,多吃一颗应该也无妨。闻霜边平定着自己感动的情绪,边直接吞服了一颗。回头一看,那渡鸦竟然已经不见了,殿内安静得恍若无事发生。
又过了好几日,闻霜依旧养着身子,闲的时候侍花弄草,或坐着发呆,不免有些无聊,甚至对池清遥都生出了三分想念。伤口消肿,疤痕淡去,原本瘦得凹陷的双颊竟然也圆润起来。冲动时他想问问池清遥在忙些什么,为什么不来看他,他现在已然恢复得很好。
甚至有些担心池清遥早已另娶贤妻。若真是这样,他这炉鼎迟早会落得一个便器的下场;更甚者,若是新人看他不顺眼,怕是也能随意处置他。闻霜时不时地感到短促的焦躁,却也不知该怎么和池清遥说上话;他拦住几位婢女问了,却没人有胆量去做这差事,爱莫能助罢了。
除此之外,他的身体也有些不对劲。闻霜沐浴时惊奇地发现,自己原本贫瘠的乳房如今竟然微微隆起,一掐乳头还感觉酥酥麻麻的。他觉得自己淫荡,看四下无人,却忍不住对着自己的胸掐弄起来。
小巧的乳房刚好让闻霜自己一手罩住,白皙的嫩肉在指间涌动,不知是水气氤氲蒸出的粉还是皮肤透出的红。一阵又一阵快感涌上,玉茎翘起,肉花翕动。闻霜实在忍不住上下套弄起来,面色越来越燥热,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于是他将另一只手伸入自己的后穴抽插,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却还是隔靴搔痒。
太细,太小。不够深。
好想要池清遥的肉棒……
他觉得自己贱得发骚,都被打得浑身青紫了,脸还肿成那样,还不住地怀念起池清遥床上那点点好。可眼前仿佛还能看到池清遥在他身上起伏的样子,俊朗的五官,冷冽的线条,分明的腹肌,克制的喘息。好想被池清遥抱在怀里,疯了似地肏干。往死里折辱他,赏给他最甜蜜的蟠桃。
“池清遥……”
闻霜带着哭腔,细碎地念着他夫君的姓名。后穴被想象中淫靡的场景磨得加倍的欲求不满,手下速度再快也无法达到高潮。他几乎要被铺天盖地来的淫欲淹没、压倒,长久无法释放让他痛苦异常,泪眼婆娑。
为什么池清遥不能来解救他,捞他出这欲望的泥沼?
这么久不来看他,还叫他什么霜霜。
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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