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他都要硬了。

        哪该是这个彪形大汉痛哭流涕的邋遢样子。

        一向敬业的池清遥忽然失了耐心，嫌恶地一脚将地上扭动的烂肉踹开。两颗发黄的牙齿散落着躺在血泊中，岳靖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一得到说话的机会便含糊着嘴里的血流，一五一十地全交代了，求池清遥给他个痛快。

        池清遥莞尔一笑，好呀。

        他命人拿来钢锤，在岳靖面前轮转着；撑开他的嘴唇，瞄准他的牙齿。

        “叔父，听话，别动。”

        “侄儿怕伤到你的眼目。”

        鲜血四溅，哀嚎连连。周遭的暗卫皆垂首屏息，不敢直视。血花飞溅四溢，甚至溅落在他们身周；更不用说池清遥，满面血红，宛如地狱修罗。

        岳靖气息渐弱，终于失去了声响；可池清遥并不停手，依旧手起锤落。对面牢房里看到地面上缓缓淌过的鲜血和脑浆，还有牙齿碎片，不住地干呕了起来；其他犯人都吓得抱头蹲下，不敢妄动。

        等池清遥终于停手，地上的人的头颅几乎已经变成了肉泥。四下鸦雀无声，生怕引火上身；他却觉得快意非常，步伐愈发轻松愉悦。

        池清遥在想，闻霜说得不对。人没了牙齿可真是太丑。

        “收拾了送去喂狗。”

        几个看守称是，心里觉得惶恐。被池清遥下手的人总是死状凄惨异常，连饿狼都不肯吃，邪门得很。每次收尸他们总觉得背后发凉，只能念两句经文压压心里的不安之感。

        池清遥看自己满身的血迹，后知后觉地发现污秽不堪。幸好闻霜此刻不在身边，不然又要被他这副样子吓得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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