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喜欢——”闻霜抬头欲辩解,话音未落,竟然被碾在了地上。
是池清遥的云靴。闻霜的脑袋被池清遥狠狠践踏,辗压着,仿佛一颗低贱的尘土。
好脏,脏死了。自尊心被碾碎,闻霜现在剩下的只有面对未知惩罚的恐怖。
“准你抬头看了么?”
“说话。”
闻霜自然想说,可刚才的干呕已成事实,要怎样解释才好。他身形微颤,舌根发僵,一个字也不敢出口,却成了火上浇油。
“叫你做人,偏偏执意做狗?”
池清遥轻飘飘地抬脚踹他,可力道却狠戾,直勾勾踹在闻霜的肋骨上。他痛得满地打滚,眼冒金星,意识模糊间看到池清遥露出他从未见过的表情。
……竟然是笑。
池清遥竟然还在笑。甚至笑得眉眼弯弯,眸光熠熠。
“指甲还想要么?”
池清遥捧起了他的手。骨节突出,十指纤长,玉手如葱。若是拔掉指甲盖,鲜血淋漓,也是好看的。他轻轻摩挲着闻霜以怪异姿势被扭曲抬起的手,压到更怪异的位置,好像再用一点力就要断了。
骨头嘎吱嘎吱地响,身下的人颤颤巍巍地哭。池清遥无耻地又硬了,仅仅是对血光四溅场景的想象就让他几乎沉醉迷恋。
节制,节制。人要慢慢养,爱要慢慢做。池清遥劝诫自己,怜惜地放下了闻霜颤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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