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的轿子终于被抬到池清遥眼前,轻轻落地。雪地里红色的囍字突兀刺目,却和池清遥的满身血污相得益彰。轿子的侧帘随着风轻轻摆动着,他隐约看到里面坐着的姿势怪异的人影。
掀开帘子是只有他这个“郎君”才能做的事情。
池清遥抬手,拨开帘布,未干的血迹蹭到布上,反倒有了些喜气。他不经意地向内看去,即使心里知道会看到怎样的面孔,眼前的场景仍然让他的呼吸屏住了一瞬。
堂堂教主竟然也愣了两秒。
少年的浑身被红绳紧缚着,交缠着白色丝绸,半透着甚至能看清他胸前因寒冷而凸起的粉色乳头。红唇微张,叼着一枚玉珠,津液溢出,亮晶晶地流到了下巴上。眼睛和脖颈上缠着白色丝带,因而池清遥看不见他那对曾带着狠劲的眸子。
察觉到池清遥的注视,少年似乎有些不自在;寒冽北风吹得他瑟瑟发抖,雪白的肌肤上泛着层层叠叠的红晕。
娇嫩如花,明艳动人。
池清遥取出炉鼎口中的玉珠,在手中把玩着,一阵暖流涌上。他知道这是炉鼎的内核,更是生命,是炉鼎和他将来主人的维系;若被人取走了吞下,炉鼎隐秘的入口这辈子只能被这人开启。
但若被粉碎了,炉鼎的性命也将消逝。
少年惘然地张着空落落的嘴,粉嫩的小舌不自觉地翕动着。不知是太久含着东西还是太过寒冷,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颤颤巍巍。
“白鹤堂?”
“是……”
仿佛是因为池清遥没有进一步的行动,闻霜茫然地叫他。
“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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