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婚的日子,容洵一定也被人拉着在那灌酒。他一定很开心,来者不拒,一口一口的喝。可他那样谨慎的人,又知道自己该喝多少,注意着分寸。
可欢喜,是不需要分寸的。
有多欢喜,就有多难受。云宋时常能想起她一刀刺进他身体里,容洵那绝望悲痛的神情。
“皇上,怎么了?”姚轲的话打断了她的神思。
云宋笑了一下,看姚轲如今能和他们毫无芥蒂的混在一起,颇为感慨道,“安安以后了不得,他这是替朕守着边境呢。”
姚轲颔首,“皇上言重了。”
云宋道,“你们忙着吧,朕过来看一眼也该走了。”
姚轲自然觉得不妥,忙道,“皇上稍等一会儿,既然来了,自然要喝杯喜酒的。皇上稍等。”
说着,提了衣摆,忙走出花厅。不一会儿,便把姚安从人群中给拉出来了。云宋没听到姚轲说了什么,只看到姚安朝她这里看过来。其他人也瞧见了,肃然起敬。
云宋不想这样的,她不想这欢快的气氛被破坏了。
姚安手里提着酒壶,拿了两只酒杯走过来,道,“宋宋你来啦?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云宋道,“这是你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了,我怎么能不来?”
姚安道,“有你这句话,我在边境给你好好守着。有朝一日,我定能坐到秦松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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