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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宋去景澜宫看秦雉,听青棠说秦雉不愿喝苦药,太医劝了也不行。云宋得知之后,叫太医在里面又加了一味草药,味甘甜,每次秦雉的药都是云宋亲尝之后,觉得她可以接受,才叫青棠去喂。
秦雉起先是不愿喝的,一双眼睛十分冷漠的看着云宋。
云宋在她跟前劝了劝,“母后想这样过一辈子吗?总该好起来的。”
秦雉不说话。
她嗓子受了损,说出来的话像是公鸭子在叫。她自己都觉得厌烦。
云宋又道,“母后也该想想秀年,她为了救你,没了命。她若是活着,定然是一直苦劝你吃药的。儿臣不如她了解母后,母后自己可以想象她会说什么。”
秦雉的嘴唇颤了颤。
云宋知她听进去了。忙叫青棠去喂了药。
这一日她从景澜宫出来,秦雉的气色好了许多。虽说身子还虚得很,但能活一日便是一日,这是她为人子女该做的。
她仰头看了看天,这么多天了,她心情总不能舒畅。一直有东西压在心头似的。她知道,这东西怕是除不掉了。
云宋走出景澜宫,从一侧突然走出个人来对她恭恭敬敬的行了礼。
云宋一看,竟是刘光亭,道,“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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