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洵想了一下,道,“太晚了。到前头,给我弄一匹马,我们骑马去青州。”
那人问道,“半个多月,大人的身体吃得消吗?”
这话把容洵惹笑了,他道,“你以为我是那种养尊处优的人?便是再多几个月,我也吃得消。按我说的做便是。”
那人悻悻而去。
等休息的空档,身边的人去买马了。他拿出地图看了看。
从永安城到青州,云宋不知道路,可钧山知道。且钧山时行伍出身,一定对这段路有所规划。这么算起来,他们二人正沿着他们没走过的那条路过来。
钧山要考虑云宋的状况,不会去选择小路,也不会赶路。
且让她边走边看看吧。身为帝王,总要有那么几次,深入的接触百姓的生活,知道这一路百姓们过得如何。
只也太巧了,都是奔着青州去的。
他此去青州,若是顺利,还能免了一场厮杀。若是不顺……不过算时间,皇上到青州时,事情应该都已经结束了。
云宋与容洵想象的一样,路上虽然前几日肠胃不大适应。可过了几日就好了。且她一开始还觉得外头的被子不够软,枕头太硬。可几天赶路下来,便是倒头就能睡下,连梦都不带做的。
她起来还和钧山开玩笑,“看来就是日子过好了,睡不着,又吃的不香似的。以后谁敢在我跟前说这些,我就叫他出去转个三五天,看他还说不说这些了。”
钧山抿唇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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