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仇恨过不去呢?她是她的母后啊。怀胎十月,含辛茹苦的养大。
云宋走过去,请了安。
秦雉看了看她,随即道,“怎么还穿着僧袍,怪丑的。”
云宋撇嘴,“母后不是常夸朕长得随你?便是穿僧袍也该好看的。”
秦雉道,“谁说的?就是穿的不好看,多好的日子。”
秀年见气氛缓和下来,心头也松了一口气。她忙下去沏热茶,端点心去了。
云宋到了秦雉跟前坐下,道,“儿臣许久不来了,母后莫要怪罪。”
秦雉道,“要是与你生气,早气死了。”
云宋垂了垂眼,道,“母后身体不大舒服么?”
秦雉道,“老毛病了,不必挂念。晚宴这么快就结束了?”
云宋道,“嗯。让他们各自回宫自己玩去了。在朕跟前也不自在。这僧袍扎眼呢。”
秦雉啐道,“你也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