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誉嗯了一声,声音很小。
便是这种感觉,该帮上忙的时候,总帮不上。
云宋想了一下,道,“钧山那边朕倒是不担心,他连同当地的官服,是可以把王慧救出来的。只不过那些水贼,怕还是个隐患。”
王誉突然道,“我想起来一个人。早年间,他在那一带视察过。”
云宋问道,“是谁?”
王誉回道,“丞相大人。”
云宋便差人去找了容洵过来。
这是那次刺伤事件之后,云宋和他这么近的说话。上一次,还是他带着容起过来。实际上,他们也没说几句话。等她再抬头时,他已经走了。
云宋再见他,心情比之前平复了许多。
那一刀,也算是拉平了很多东西了吧?
若以后,只是君臣,也无妨。
容家的“家事”,云容也听了一嘴。只说成亲当日,容洵遇刺,所以才卧病这些时日。至于那位娘子福薄,因为担忧容洵,没多久就“病逝”了。
这于那件事的确是个很好的收尾。虽然很多人都猜测是假的,坊间也有各色各样的传闻。但碍于容洵的威名,没人敢明面上说。这件事,很快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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