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宋道,“所以,这已经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如今我大魏强盛,何惧他们?”
王时道,“可先前却有人得罪了北渊国?他们赶在这个契机过来,也是逼着我们不敢不同意。杀他们人在先,拒他们和亲在后,这便是给了他们一个名正言顺挑起事端的理由。皇上,不可不考量此事。这些年,北渊国逐渐强盛。便对我大魏虎视眈眈,从永安城内逐渐增多的北渊国细作便可以看出来。”
云宋质问道,“难道一个国家的和平要靠一个女人的牺牲来谋求吗?三位大人自然也读史,这历史的车轮何曾被一个女人左右过?他们此时过来,不过是让我大魏陷入两难的抉择。可比起他们所谓的名正言顺,朕更在意大魏的颜面。岂能被他一队人马,就将我大魏皇室女子就乖乖的拱手相送了?”
内殿内寂静了半晌。
姚轲出来和稀泥,“此事尚有商量的余地。既然现在没有一个定论,不如等明日早朝,听听大家怎么说吧?总要有个两全的法子才行。”
云宋没再争什么,只她也需要时间好好想想这件事该怎么办。她上一世任人摆布,无奈将自己的皇姐送了出去。这一世,她早早就知道了先机,却还是没做到。怪只怪,她以为还有时间,却没来得及在那之前给云容寻一个好人家。
王时和姚轲走了出去,云宋叫住了容洵。
只他是来见她说这件事的,可自始至终,他却一句话都没说。她已经明白,这朝堂上的许多事情,只要他站在她这边,她赢得概率就大了很多。
殿内剩了她和容洵二人。
她在小离和大魏皇上之间切换自如,将容洵拿捏的恰到好处。
易兰奉了茶进来,又赶紧退下去了。
“丞相用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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