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洵听罢便又蹙了眉。
刘富道,“这等事,说出来便是扫了天家的颜面,是以奴才方才不敢言明。太后既然首肯,奴才才敢说。皇上还年轻,此事是万万不敢传出去的。还请丞相大人体谅。”
同是男人,容洵没什么不理解的。
刘富说的不是别的,便是说皇上昨儿个因为增加些床笫之欢,便用了些辅助的东西。谁知道药力过猛,身子一下子吃不消,这才引发了急症。这等事,除了御医和太后知晓之外,旁人自然是越少知道的约好。便是只手遮天的丞相,此时过去探望也是多有不便的。
容洵顿了顿,道,“这等事等皇上好了,也得引以为戒,刘富你也该好好劝着。”
刘富连连点头,“是是是,丞相说的是。只不过皇上年轻血气旺,我这半个男人的身子也只有羡慕的份。”
这玩笑没有引起容洵的笑意,刘富又觉得自己是说错话了,忙正了神色不再说话。
容洵又问道,“御医怎么说?”
刘富马上知道容洵要问什么,回道,“并不严重,没有伤及根本,休养几日便好了。”
容洵嗯了一声,道,“好生照顾皇上。”
“喏。”
这厢又和秦雉行了礼,便又回了大殿,协同王时姚轲两位大人将朝政之事处理了。
丞相既然看过了,其他人也不好再多问什么,后面便各自散了。
秦雉一直在紫宸殿不远处的一座殿中坐着。刘富看到了大臣们散去,这才匆匆报了,“太后,人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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