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容洵和御史中丞还有尚书令两位大人商议了春闱考试的相关事宜,便坐了马车回相府。
“骤风,桃花酿可备好了?”
赶着马车的骤风道,“都备好了,几十坛子,保管够。”
“好。”
马车外的骤风犹豫一下,还是道,“前几日二小姐把我拉到了一边,问那日元夕节,大人到底干什么去了。”
“你都说了?”
“自是没有。不过二小姐玲珑心思,怕是不会信。”
“什么玲珑心思,就是狐狸习性。”
骤风讷讷一笑,也不便多言。
被骤风这么一提,容洵便想起了两个人来。一是他尚未谋面的谢家女郎谢如枝,听大姐说脚踝已经大好,一直嚷嚷着要安排二人见面。容洵以春闱一事给拦下了。二便是那日元夕节偶遇的那个女郎,也不知她如今身在何方,是否已经在回青州的路上。
怕是回不成青州,便被人给卖了。
容洵浅浅勾唇,这般涉世未深的女子便不该一人出门。
不过是一面之缘,容洵也没有再多想。不多时,便到了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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