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
傅慕然先到大嫂秦氏那儿忙碌了一会儿,然后才回自个儿的院子。
“桐椛姐姐,方才郡主去世子夫人那儿,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郡主回来后就一直在那处发呆?”
房中的贵妃榻,倚躺着一名少女。
少女身穿一身青白罗衣,长发并未束起,长而墨黑的头发顺滑地铺在榻上,她手里还捧着一本书,然而认真观察的人就会发现,榻上的人儿捧着书,却不是在看书。
“少胡说,不该你打听的事少打听,做你的针线去。”桐椛用手肘撞一撞笑竹,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笑竹在四个丫鬟中,年龄最小也最活泼。
她对着桐椛吐了吐舌头,继续手上的针线,一边做着针线一边时不时看一眼郡主。
此时,傅慕然确实是在发呆。
想起方才,她去大嫂那里帮忙,没想到母亲也在。
傅慕然自从从小十嘴里听到母亲要给她相看夫婿,她一见到自家母亲,下意识就想溜走。
她觉得自己才十五岁,没必要这么快就定亲嫁人。
况且,她现在对嫁人这件事没有任何想法,若是突然让她嫁给一个陌生的人,更是不能接受。
傅慕然计划着,这几日,暂时先躲着母亲吧,没想到她的计划还没开始就以失败告终了。
母亲苦口婆心地劝说,现在就为她相看,也不一定就是让她嫁给相看的那个人;而且要嫁的人,需样貌品德各方面都还不错,再让她与那人多接触几回,看两人性格是否相处得来,才能考虑嫁与不嫁。
说着说着,傅慕然还挨了骂——‘你自己都没个目标对象还嫁个鬼,好似去赌钱那般,光看着不下注还想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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