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厉骁直接对她厉声呵斥道,没有半点的留情。
白洛被当众揭露了丑陋的一面,面子是丢尽了,不能再胡闹下去,就恬不知耻的到她们面前,委屈巴巴的说:“我错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厉骁冷笑她的做法,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肯罢休,这可是污蔑他清白的事情,他绝不能姑息这种人的存在,以免再生事端。
他直接命令道:“行了,别假惺惺的了,白洛,你赶紧收拾收拾东西,给我走人。”
堵心的人留在公司里没好处,趁着这个机会,把厉母的人恰好除去,也没有挑剔的理由。
速度和时间赶得真好,不等白洛叫屈,厉骁就把胳膊搭在了傅时晚的腰上,“我们走吧。”揽着她走去了办公室。
白洛吃了一个哑巴亏,她什么话都还没有说呢,干瞪着人远去,紧握着拳头,没有丝毫的松懈,气愤无处发泄,只能暗自跺脚,着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短暂的路程里,厉骁一直小心翼翼的看着傅时晚,她的面容表面上没有变化,但是心里呢?
哪个女人受得了自己的丈夫有不检点的行为,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
女人的心,都是一颗玻璃心,不能被沾染上任何的异物,否则会变得模糊不清,更不能受到任何的撞击,碎一条小缝都是了不得的事情,会成为以后的隐形致命大患。
“你没事吧?”厉骁先小心的试探道,在一旁察言观色。
傅时晚回神一般,惊讶的看着他,立马摇了摇头,嬉皮笑脸了一下,“我当然没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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