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骁也只是一时兴起,不服气的人应该有不服气的理由,他倒要看看是不是那么值得推敲?
如果和傅时晚没有关系,他才懒得理会一下。
无非就是借着这个幌子,想看看傅时晚怎么欺负她了,也测试一下她有几斤几两,结果不过如此,给她点阳光就灿烂到刺眼,蹬鼻子上脸的,不知天高地厚。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不同的神情,其他人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热闹,以为厉骁会主持公道,不会偏袒自己的妻子,在公众场合下,多多少少也要给新员工白洛点面子。
上一刻,厉骁还是正常的,保持着最起码的礼貌和镇定,但是下一刻,他就冷笑着说:“你以为自己是谁?”
一句严厉的话一出口,大家通通都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居然因为这事生气了,一点都不像他的作风,把一个活生生的人贬低,让她无地自容的站在那里等待着最后的判决。
接下来,还有更可怕的举动,颠覆了员工们以前对厉骁的认识。
厉骁放开傅时晚,站在她们两个女人的中间,一个拦架的样子,实则是要数落白洛,赤裸裸的骂出来,“我的老婆愿意调教你,那是你的福气,别人都不一定能听的着呢!”
他的手指指着她的鼻尖,继续不停歇的说:“不管说什么,你就老老实实听着,这么简单你都做不到吗?”一副霸道总裁范,不容别人去反驳他。
在这个公司里,他拥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有权利去命令任何人,虽然这个听妻子教唆的命令有些过分,但这也只是激将法罢了。
“什么?让我乖乖的听她的话,有没有搞错啊?”白洛诧异的看着她们两个,不曾想他居然会这样对待她。
看她不再傻傻的瞪着他,有了反应,厉骁就顺其自然的补充道:“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就赶紧离开,反正厉氏不缺人,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省的在这里占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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