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厉骁就是爱了,爱情在任何事物和人面前都是强大的,坚不可摧的。
在充满诱惑和干扰的生活中,他需要更多的自制力和警惕心,提防着别人对他做些什么过分的事情,以免让傅时晚误会。
“我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
他的话已经戳痛了厉母的神经,她不喜欢傅时晚也是显而易见的,他们俩从来不会站在对方的位置,替对方想一想。
聊了太多无用的话,都是因为厉母把话锋勾到了母亲的话题上面,偏离了原来的议题,是时候回归正题了。
厉骁握着手机的指尖都掐红了,热量传递给了手机,隐隐发烫,同时还伴随着他手心的汗,沾在了手机壳上。
“那就当知道好了,既然知道,你却总安排各种不知所谓的女人过来,你是太闲了吗?”厉骁对她没有尊重,只有厌恶。
谁让厉母干涉着他的生活,他是一个成年人,有思想的男人,不可能被她控制在手掌之中。
“什么不知所谓的女人,你在说什么呀?”厉母开启了装蒜模式,假装她听不清楚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派给你的人,都是精挑细选的好孩子,怎么就变成了不知所谓的人了?”
好像他错怪了她一样,厉母的语气中尽是嗔怪、疑惑和委屈,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瞒天过海的,因为所有的东西都是有源头的,什么时候揭露就是另一种情况。
“的确是你精挑细选的。”厉骁狠狠地咬着牙,这样讨厌的“口香糖”,一般人也是做不到这个份上的,要不是她的精挑细选,她也不会来到这里。
厉母故意不懂他的讽刺,振振有词的说:“我绝对没有其他意思,只是觉得那些女人有才,我完全是出于惜才,觉得她可以重用,所以才派过去给你的。”
每一句话都有理,真是够了,听她编的这些冠冕堂皇的瞎话,耳朵都被玷污了,她说这些也不怕闪了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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