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晴觉得他说的很对,所以在用刑方面也完全不客气,米斯是真的耗掉了她的耐心,不给他点苦头吃都对不起自己,因为他逃走还被师父骂了一通,想来都生气。
“米斯,看来你真是不懂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想必你也是是学不会了,看来这折磨没能让你尽兴啊!”
萧晴直接从看守者手里接过沾过盐水的鞭子,狠狠的抽打在他身上,听到他痛苦的嚎叫真是痛快。
如果米斯死了不就少了一番乐趣?死就是最好的解脱,萧晴觉得这样太便宜他了,还是各种折磨最有意思不是吗?
“好久不见啊两位。夏可,你说我儿子哪里不好?你竟然对楚一凡如此死心塌地,他难道不嫌你脏吗?
不过你不要担心,只要你把我放了,我绝对会让米修好好对你,对于过去既往不咎。
还有你傅时晚,听说这是你第二个孩子,如果再死了你会不会疯掉?那个时候你觉得厉骁还会要你吗?”说完米斯哈哈大笑。
他太清楚如何激起对方的愤怒了,既然他不好过,又怎会让对方得意?
本来最近心理医生的调节让夏可都要忘记了,现在伤疤又重新被残忍的揭开,就像是光着身子站在大庭广众之下让她无地自容。
而傅时晚显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捂着自己的肚子脸色苍白,这些天她真的无时无刻不在担心肚子里的孩子突然停止生长,她可怜的孩子还来不及看这个世界一眼也许就要离开。
“米斯,没想到你都已经成这幅模样了还大言不惭,我们想折磨死你都来不及,你竟然还敢要求放了你?做梦!”
傅时晚冷笑,他沦落到这番地步都是咎由自取,贪心不足蛇吞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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