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没有听到医生说她不能再受刺激了吗?米修先生到底是想让她好还是想要她的命啊?你们这群人在这里我都觉得恶心,更别说夏可了,所以请出去!”
傅时晚的态度很强硬,如果他们还想让她好好的肯定会离开的。
果不其然,米斯拉着他儿子的胳膊就将人拽了出去:“我不想因为你的一时任性就将全盘计划打乱,她说的没错,走吧!”
然而米修却将胳膊上的那双手猛地挣脱开,这一切都是他父亲一手策划的,既然不能够反抗,但是他也不想唯命是从,深深的看了夏可一眼,他径直离开了房间。
他们离开以后将房门重新锁上,听到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傅时晚才松了口气,将袖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大概过了十分钟以后,夏可慢慢地睁开眼睛,虽然是带着目的性,但是发烧却是真的。
她最近因为流产本来身体就弱,再加上心力交瘁,是真的要虚脱了,如果再逃不出这个地方,恐怕就真的要交代在这了。
“你醒了,感觉身体好点了吗?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傅时晚将她扶起来,给她倒了杯水问道。
这段时间真的是苦了她了,不碰不知道,一触到她的身子就皮包骨头的感觉,虽然之前也很瘦,但是也不至于这样。
“我没事,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东西拿到手了吗?他们没有发现什么吧?”一醒来她关心的却不是自己的身体。
傅时晚拿出东西给她看了看:“你放心吧,一切顺利,他们也并没有起疑心。
不过夏可,你的身子真的没有问题吗?先不说发烧,医生今天说你郁结在心,如果不能够想开的话肯定会很危险的。
所有的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们应该调整好心态往前看,虽然这些话苍白无力,但是我真的不希望看到你这般。”
知道她最近过得太辛苦了,所以不免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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