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雅将胳膊抱在胸前,一脸轻蔑的看着傅时晚,脸上带着嘲弄的笑容,“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你还操心她的安危?今天你们俩一个也别想逃掉。”
“来人,把这瓶东西给那个女人灌下去,另外那瓶想办法让米修喝了,然后把他们关在一起。”米修父亲从桌上拿起两个小瓶子递给身边那个黑衣服男人。
“是!”黑衣男人恭敬的接过瓶子,转身出去了。
“你们到底要给她喝什么?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傅时晚看着那个男人拿走的那两瓶东西,心里十分害怕他们会毒死夏可。
“放心,我才不舍得毒死她呢,我儿子那么喜欢她,况且我们家族正需要这样的女人。我给她喝的东西是保证让她逍遥痛快的。
好戏一会儿就开始,哈哈哈哈!”米修父亲大笑着抬脚出去了。
他的话使傅时晚直发愣,没想到这个法国男人居然卑鄙无耻到这种地步。
为了得到夏可,居然把她绑架到这里来,给她强行喝药,迫使她和自己的儿子在一起。
“真是卑鄙无耻下流到极致。”看着米修父亲离去的背影,傅时晚恨恨的骂着。
“你现在在骂什么都已经晚了,好戏已经开始了。”路雅得意的看着傅时晚。
被独自关在另一个房间里的夏可已经被那个黑衣男人灌下了那瓶不明物体。没过几分钟,她就觉得浑身不对劲儿。
浑身上下都燥热难耐,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手被捆着,她烦躁的在屋里走来走去,心里像是有一股火在上下蹿腾着,似乎要将她焚烧成灰烬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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