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不是在卖自己么?”厉母对她的过去感到很不能接受。
“我没有自尊了。也不稀罕。”向丽固执道:“现在的我只要钱。有钱我要什么没有,我可开着跑车去周游世界,还能换很多男朋友。男人以后只是我的玩物。”
“你这样要去看心理医生了。”厉母现在看向丽,觉得她脑子有毛病。
“你是贵夫人,没有尝过穷人的味道。”向丽擦干眼泪,笑道:“不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懂。”
“不跟你说话了,我现在想到了一个人,我要跟她单独谈谈。”向丽对厉母回回手,去了另一个房间。然后她拨了一个电话给了傅时晚。
她刚才跟厉母说了那么多,心里忽而很惦记傅时晚。她一直很嫉恨那个比她过得好的女人,现在有人质在手,她想要看看对方的反应。
厉母是厉骁的亲人,出了事,像傅时晚那样的人,应该不会不顾这件事的。
“你是?”傅时晚在电话里问道。
“你好啊,我是你很久前的敌人。”向丽笑道:“我想跟你说件事。”
“你,向丽,你想要干什么?”傅时晚立马戒备了起来。
“我说你是我以前的敌人,可现在我没把你当成敌人看。所以你要相信我。”向丽认真道:“你快过来,厉骁晕倒了。他在我这里,本来我是想要送他去医院,可今天他不分原由的就上门指着我骂,一直很过分,说我绑架了他母亲。笑话,我现在用得着威胁他么?”
“他怎么会晕倒?”傅时晚问道。
“我现在有了钱,可以去外面逍遥,想着要走,可他拦着我不放,所以你也知道,人被逼急了总有点那啥。”向丽暗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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