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晚的脸已经憋得通红,厉骁端详着傅时晚脸上的红晕,突然一把将其横着抱起,直接去了自己的卧室。
两人接着酒劲,意乱情迷,折腾了一夜。
一觉醒来,傅时晚只觉得腰背酸痛,腿脚无力,抬起头来,窗外的阳光恰好折射进来,打在人心窝处,一片暖意。
傅时晚不觉脸红,酒精可真是一个害人的东西。
这时,卫生间传来抽水的声音,门随即打开,厉骁裹着一条浴巾走出来,露出八块腹肌,身材真是一流。
傅时晚意识到自己看厉骁的目光太过于灼烈,立刻低下头,拖着被子去捡衣服。
厉骁环抱着胸看着傅时晚,一言不发。
傅时晚抱着衣服跑进卫生间,对着镜子数自己脖子上的痕迹,这样真是没办法见人了。
洗漱完毕,傅时晚推门走出来,却发现厉骁居然还坐在沙发上没有离开。
傅时晚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对厉骁说:“大家都是成人,没有必要追究酒后的事情,更不需要谁对谁负责!这事大家就当没有发生过。”
厉骁忍不住皱起眉头,怒上心头,发生斥责傅时晚:“傅时晚!你到底拿我当什么?”
傅时晚一脸吃惊的看着厉骁,不解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要我对你负责吗?再说了,会怀孕的又不是你!你这么大发脾气,讨要说法是什么意思?”
厉骁一拍桌子,把傅时晚吓了一跳,然后一脸严肃的说:“你拿我厉骁当什么,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吗?开什么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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