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
他从来没对她来真的过。
可昨晚,他对她用了强。
封司渡松开领带,淡淡系着衬衫的扣子。
他的手指修长分明,嗓音低沉道:“再骂一句。嗯?”
他俨然斯文败类,衣冠禽兽的模样。
慢条斯理,不紧不徐。
时枝疼得浑身动弹不得,她想坐起身,都无力。她已经被榨干的没有丝毫力气,他昨晚用了一整夜对付她。
直到清晨,她才昏睡过去。
她不想说话了,平躺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给我穿衣服。”
良久,时枝觉得她此刻很难堪,闭着眼睛,说道。
像是看透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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