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男人显得有些无措。
他薄唇勾挑,眸子里含着笑意。
怎么这么粘人。
他冷白的大手,骨节均匀修长,抚在她的脑袋上。
“娇气。”
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嗓音,指腹穿梭在她柔腻的发丝之间。
他的小姑娘,就是只猫儿。
发脾气不高兴了,像只炸毛的野猫。
不爱搭理人了,像只清冷的贵族猫儿。
此刻粘人的样子,像只早春时的小母猫。
时枝仰起漂亮的水眸。
“那你不喜欢吗?”
她的双手,抱着他宽松慵懒的病号服,缠在他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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