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戏才过来。
还是两人躺在大床上的暧昧戏,呵。
时枝:“……”
草。
他怎么还在怄气!
“什么叫不必劳烦?封司渡,你是觉得在我心里,你比不过我拍戏重要吗?所以你是在生气我拍完戏,这么晚才过来找你。”
时枝放下了汤。
她从来没有生气过。
在基因库的时候,她连人最基础的情绪状态也没有。
喜怒哀乐,都不存在。后来逃离基因库,去了乡下村子待了一年,逐渐开始有些人气,也只不过存在于乐。
碰到有趣的事情,翘起嘴角一笑。
可遇到封司渡之后,她才知道什么叫喜。与他确认关系那天,她喜。
与他分开那天,她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