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她的提醒。
裴琛想起来这回事,他的手抚着肩膀的地方。
他缓缓露出一丝笑。
“很舒服了。”
他看着她,“下回,枝枝还给大哥扎针吧。”
时枝是第二次碰到有人要求她,主动给扎针的。
第一个人,毋庸置疑。
那个狗男人,封司渡。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要她给他的腰上来一针。
如今,怎么大哥也扎针扎上瘾了?
时枝还是答应了,“可以。大哥哪里不舒服,找我就是。”
她不是没看在眼里。
大哥每天投身研究所,永远都是那白大褂干净的模样。
将一切都奉献给了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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