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头。
原来……二哥不是一开始就是这样的。
他经历了这些,一个人,那会儿肯定还偷偷哭了吧。
瘦削的肩膀,撑起了一切。
经纪人红着眼睛,说道:“自那以后过了四年。阿湛的性子变得越来越淡漠。其实我知道,他的本性不坏的。只是口是心非。”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保护方式。阿湛只是选择了这一种。”
而且,还是舍不得伤害别人的阿湛。
尽管自己遍体鳞伤。
只能躲在黑暗里,舔舐伤口。
时枝听完,她沉寂了许久,“我知道了,张姐。裴影帝那边,我会多多照拂他的。”
她此刻以寒芝的身份,照顾二哥。
也不算是丢面子吧。
时枝问道:“那裴影帝怕水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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