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枝没理解到封司渡的点。
男人话外之意,是有醋意的。
陆斯珩中毒,才一夜过去,就立刻赶来裴家找她。这一点,足够让封司渡头上跑马了。绿的很。
封司渡一路开车,薄唇紧抿,缄默更甚。
他不说话。
时枝反而觉得不习惯了。
她看见车座的中间,放烟灰盒的地方,里面有抽了几根的电子烟了。
“不是说戒烟了吗?”
她打破了僵局,抬眼问他道。
封司渡今日没带阿江,只亲自开的车过来。
“嗯。不戒了。”
他的嗓音有些哑,目视着挡风玻璃前处。
时枝问。
“怎么不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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