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枝拿他无可救药。
这男人。放他一个人在家里,他就可劲的撩骚。
她若是在当场,还不知道要被他怎么弄。被他狠狠折腾死。
想起那样的画面,时枝平息心跳。
不能细想。
会上火。
时枝提醒道:“你洗完了。我挂了。”
她说是要挂。
但仍旧是停顿两秒,等他回声。
可他偏偏没有出声。
长达十秒后,男人倚在了深灰色的沙发上,点漆的眸子注视着窗外的夜景,高楼大厦平地起。
他均匀的手指,晃悠着威士忌的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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