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呢。之前跟大哥打过赌。要是裴席湛那畜生,能跟你处得来。至少像我待你那么好。我就得给大哥送一套房,一辆超跑。反之,则大哥送我。”
裴予行眼看着这赌约,真是半点水花都没有。
自个儿的新车,怕是要泡汤了。
他不由得,惋惜一把。
时枝的嘴角抽了一下。
她问道:“所以呢?哥哥输了吗。”
现在的情况便是。
二哥裴席湛,十分不待见自己。他依然是那个德行。
她也不待见他就是。
裴予行轻笑了一声,他懒散的开车,几乎半倚着。
“这赌约又没有期限。所以哥哥还没输呢。大哥太实在了。换做旁人,早就想到这点了。”
少年嘴角翘起一抹弧度,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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