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他的身前,等着他调节好情绪。
裴席湛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鞋上,并不看她的眼睛。
“她们给我下了药。那药,剂量是最大的。”
他声音沙哑,“正是因为那一次,事后……我昏迷不醒,高烧四十二度,医院下个病危通知书。”
时枝微微一顿。
她想起之前在学校里,二哥也有被人下药过。
所以。
事实上,二哥并不风流,也不浪。
时枝说道:“所以,二哥之所以不想说,是因为有这个苦衷。”
裴席湛缓缓颔首。
他看向她。
“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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