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江好半会儿才领悟过来,飞速看了眼时枝的方向,“我出去买两瓶水过来。封爷稍等。”
人走后,病房里就只有两人了。
封司渡单手没入西装裤里,另只手干净修长的指尖,在病床杆子上来回的走着。
蓦然,只听他低音腔的笑意,“你对我——”
“什么。”
时枝回头,见男人一副轻狂不羁的模样,勾挑着笑。
封司渡低笑,道:“是不是有意见?”
她一时语塞。
那他倒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对他意见大了。
出于对男人的自尊心,时枝说了声:“没有。”
封司渡显然不信。
离她的距离越来越近,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她的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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