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不开眼的孙子,竟敢……”
墨镜男本能的想要开骂,可扭头一看自己身后的人,他说了一半的话却是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因为此刻站在他身后的人非是别个,正是他想要躲避的冤家,秦长生!
“骂啊,我允许你骂!”
秦长生淡淡一笑,对着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秦先生你说笑了!”
墨镜男尴尬的一笑,连忙接着说道:“我刚刚不知道是您!若早知道是您,我哪儿敢对您爆粗口啊!您……”
“行了行了!”
秦长生挥了挥手,打断了墨镜男的絮絮叨叨,“刘仁贵,你这是要去哪儿啊?急匆匆地,还玩儿起了轻装简从,怎么,躲我?”
“不敢,不敢!”
刘仁贵是连忙摇头,陪着笑,小心翼翼的道:“秦先生,您有什么吩咐您说话,我刘仁贵就算是,豁出命去,也得给秦先生你办到。”
“行了,口蜜腹剑,阴奉阳违之辈,我是懒得跟你费口舌了!”
秦长生冷笑了一声,语气淡漠的道:“告诉我,你在为谁办事,你在这件事情里扮演的是什么位置。如果你是从犯,我可以从轻发落。但如果你是主谋……”
抬手指了指前方的茫茫江水,秦长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淡声说道:“水葬,其实也是一个不错的归宿,至少,你还能为鱼虾提供点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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