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实在想不起来。
算了,可能记错了吧。
下午的时间很漫长,二狗子和“战友”们出海钓鱼。
今日天晴气清,浪很小,很适合垂钓。
“战友”们说起从前的事:
“每次执行任务前,都要写好遗言,我都不知道写了多少遗言了。”
“我是写给我老婆的,她一个人挺辛苦的,希望下辈子不要再嫁给像我这样的人。”
免得又要守寡。
“野狼,你还记得热带雨林那次吗,老子耳朵嘴巴的肉都被削了,真特娘的疼!”
“怎么可能忘记,我们不就是那时候死的嘛,哎——等等,那我们既然已经死了,现在的机械身体又是谁给的?”
有人突然疑惑起来。
“肯定是国家啊,不然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