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宁木晨这么一番有头有尾的推理,嗯……自认为的。她觉得自己距离攻破敖景末这座冰山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心情不由快乐到飞起,所以她决定下午要去4s店提车,随便去敖景末公司兜个风。
某个女人笑的花枝招展,这要是春天的话,没准儿就把什么蜂呀蝶呀的引过来了。
什么叫世界很大,有人开心的像个傻子,就有人苦逼的冲冷水澡。
敖景末刚好就印证了这句话,冰冷的水里,他脸上满是忍耐的坐在里面,棱角分明的脸上黑的要死,这都是拜宁木晨所赐哦。
当然,当事人不知道,当事人如果知道的话,就她的饥渴程度来说,估计直接把这男人给扑倒了。
敖景末的脸色直到他身体冷静下来之后都没缓过来,他优雅认真地将衬衣的扣子扣到脖颈处,板正的黑色西装穿在他身上,将他的倒三角的好身材展现的一览无余,紧实的背部线条在裤腰处收紧,如果宁木晨看见这一幕,哈喇子妥妥地毫不客气的流一地。
不知怎么,敖景末脑子里都是那个女人,一颦一笑,调皮的吐舌头,还有她假装生病的小计谋……都是会让他心跳加速的因素。
“木晨,我好想你。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死了?”
“木晨,你妹妹和你好像,她为什么不是你啊?”
“木晨,我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怎么办?”
他就这么看着镜子里的那个悲伤的自己,突然蹲了下来,头埋进了臂弯里,疯狂地抓着自己的头皮,想要让自己清醒过来,可那怎么也抑制不住的悲伤还是让他溃不成军。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重新站了起来,恢复了人前的冷漠。
下午的阳光恰到好处的温暖,打在身上让人暖洋洋的,宁木晨迎着光眯了眯眼,伸了个懒腰:“啊,真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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