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两腿之间,那里的羊水好像已经破了,浸湿了她白色的纱裙。
现在司徒逸正在医院值班,家里一个人也没有,她只能给司徒逸打电话,可手机却被她放在了浴室里。
从化妆台到浴室,明明只有十几步的距离,然而宁木晨却觉得像是走了一辈子的感觉,腹部的绞痛那么清晰的刺激着她大脑的每个神经,等到她拿到手机的时候,后背的衣服已经紧贴着皮肤了。
“喂,司徒逸,我可能要生了。”她用尽全身力气说完这句话,便晕了过去。
司徒逸接到电话正想要说什么,就听到电话里“嗵”的一声,立马大叫道:“木晨,木晨你发生了什么!”
然而对面没有回答的声音。
耳边响起宁木晨的那句话,司徒逸直接从值班室跑了出去。
宁木晨的预产期还没到,可现在竟然要生了,而且刚才的声响如果他没听错的话,肯定是摔倒了。
这么想着,司徒逸整颗心都提了起来,身为妇产科医生,他太了解现在的情况是有多么糟糕。
脚底下的步子越迈越大,把背后的叫喊他的声音给遗忘在身后。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宁木晨有事!
再醒来时,宁木晨已经躺在了手术台上,呆呆地望着手术室的天花板,不一会儿一个巨大的黑影就笼罩在她的上方。
“司徒逸。”她轻轻喊道。
“嗯,我在。”司徒逸一身蓝色的隔菌衣,一张俊脸被口罩遮住,他将手套熟练地戴在手上,轻声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和孩子有事的。”
“嗯。”宁木晨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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