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是骂你,打你,所以要听话。”宁木晨脸上携着一抹红晕,胡乱圆了过去。
真是的,这个禽兽怎么能当着孩子的面说这种不得体的话。
刚落座,保姆便端来了一份热气腾腾的牛排放在她的面前,宁木晨拿起了刀叉,笨拙的划着肉心,像是卡到了肉筋,费力的很明显,面对手下这份难磨的早餐,宁木晨只好使出九牛二虎之力。
“啪——”盘子滑落在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
屋子里尴尬了数秒,佣人们心理都在默默为新主人祈祷。
宁木晨的内心也是濒临崩溃的,看着脚边破碎的盘子,还有弄脏的衣裤,她真想找堆沙子把自己埋了。
宁木晨埋着头,不敢吭声,内心唏嘘叫苦:我恐怕要在这儿当后妈一辈子了吧。
“给她换份新的。”敖景末开口,佣人们赶紧上前收拾残局。
宁木晨眨巴着眼,他这是放过自己了?
没吃几口,敖景末便放下手中的平板,起身离开了座位。
“恶魔……敖总!”见他要走,宁木晨立马起身叫住。
“我也想工作。”
她不想在敖家白吃白住,她还要养住院的外婆,她是她唯一的血脉亲人。
敖景末瞥了眼跟在身后的保镖小王,命令道:“回头给宁小姐拿张副卡。”
又想了下,转而继续说道:“还有你外婆的住院费我已经帮你承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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