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冰凉的板凳上全是刚刚的雨水,参杂着混泥,让人无法落座。
宁木晨绝望至极,开始后悔自己堂而皇之的出逃,至少现在她是谁在医院舒适的大床上的。
这时,拿着手电筒巡逻的保安发现了她,看着此女子身穿一身蓝白条文病号服,散落着头发,第一反应是吓了一跳。
随后,怯生生问了句:“姑娘,你大晚上一人在公园里瞎溜达什么呢,不回家吗?”
说来话长,宁木晨不打算告诉保安,于是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没想到,保安居然以为她是哑巴,眼神里充满了怜悯之色:“哎,可怜之人呐,是个精神病人还不会说话,走丢了也不知道回家的路,我带你去警察局,看看能不能联络到你家人。”
保安这话一出,宁木晨差点喷出来,尤其听到“警察局”这三个字,宁木晨赶紧反抗说:“保安大叔您误会了,我没毛病。”
保安恍然:“原来你会说话啊,那你怎么在这公园瞎溜达,不回病床上躺着?”
“我……”合着保安还拿她当病人,于是她又开口道:“我不是病人……”
“那你总不能在这儿过夜吧?遇见坏人可怎么办”
保安说得不无道理,这让宁木晨一时语塞,现如今,她确实没有栖身之处了。
“警局至少会容纳你过一夜的,总比在这强。”见面前这位清癯的姑娘冷得直打哆嗦,保安又奉劝了几句。
保安大叔清奇的脑回路影响了宁木晨的脑电波,竟让她怎么想就都觉得在理。
也罢,宁木晨妥协了,比起在外面风餐露宿,能在小黑屋里过上一夜也未尝不可,等到第二天再解释清楚,让警察蜀黍再把自己放走。
于是,宁木晨选择了“自首”……
警局的小黑屋还是蛮舒服滴,一张生硬的床铺却让宁木晨睡得很香,毕竟在宁家的储物室,她也是睡在坚硬的地板上,早就习以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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