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饭可不成,那么大一只兔子,我怕方思萱一个人吃了撑死!”
“兔子?什么兔子!”
私底下紧着大女儿胡吃海塞是一回事,被儿子当场戳穿就是另一回事了。
江向薇连忙矢口否认,再一想她给钱的时候没注意到方依秋,一准是这个死丫头告的状。
“是不是五妞这个贱蹄子跟你胡说的?”江向薇上前两步就想抓着方依秋甩耳光,“我让你无事生非!让你嘴贱!满嘴扯谎的搅家精!”
方依秋眸光微寒,一把将江向薇的手打开。
“哎呦,你还敢还手了是吧?老娘好吃好喝把你养大,现在打两下都不成了?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小畜生!”
方高飞忍无可忍的钳制住江向薇的胳膊,指着方思萱的袖口讽刺道:“这事儿跟小妹有什么关系?她方思萱偷吃不知道把嘴巴擦干净,兔子毛还在袖子上沾着呢!”
一屋子下意识的看向方思萱的袖子,果然看见了几撮粘在衣料上的灰兔毛。
铁证如山,江向薇被堵的无话可说,当下就又换了说辞。
“你大妹身体不好,我想给她吃点肉补补身体咋了?连这点小事都要跟妹妹计较,老三你怎么当哥哥的?”
方依秋冷笑连连,原身这妈可真是不要脸到了一定境界,说这话也不嫌丧良心。
“您可真是与时俱进,大集体才刚解散,前脚不用吃大锅饭,后脚就学会开小灶了,这进步快的简直令人叹为观止。”她虽然不是历史专业,但近代史还是了解一二的,这些话说的丝毫不怵。
这时候讲究一家人不吃两家饭,只要没分家,那就还是一大家子,这种开小灶的事情闹出来,黑水沟的村民能明里暗里把江向薇脊梁骨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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