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湛清越是气怒反倒面上更冷,他声音冷凝如冰渣:“凡事得讲究个证据,不然我可以告你诽谤。”
邱夫人咬死了这个理,就是哭:“我们旗下跟着你们去的安保人员和我说的,这还能有假吗?”
“那人证呢?把他叫来。”厉湛清一点不慌。
他不认为,那批跟着自己回来的保镖会在背后这么陷害自己。
事实也正如此,那些保镖回来之后,面对邱夫人的追问,只有一句不知道。之后,大部分人基本上都拒绝再和恒山集团有牵扯,她现在想找人也找不到。
只是邱夫人现在这么说,必然是事后打算通过收买的手段找来一两个人证。可现在还没来得及实施,哪里有什么人证?
她面色涨红,干脆耍起了无赖:“你们就是仗势欺人,欺负我一个妇道人家没靠山!我家男人没了,只能被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苍天啊!冤枉啊!这家都是些什么人啊!狼心狗肺,天诛地灭!”
越说越不像话,甚至于开始诅咒。
之后无论厉湛清在说什么,邱夫人一概不理,只是撕扯头发,撕扯衣服,在地上打着滚。这哪里有一点贵家夫人的样,简直和市井无赖一个模子出来的。
难怪这邱夫人嫁给邱尚这么多年,却依旧跟上层圈子的贵妇人们格格不入。就这性子,能够容得进来才怪了。
见她已经说不得了,边上又有这么多人看着,厉湛清冷了脸色。
后边跟着回来的两个保镖很有眼色,当下就上前将人拖拽起来。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还是动手比动口的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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