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湛清靠着床头坐着，关明欣就站在他旁边。因为姿势的关系，厉湛清在看关明欣的时候，微微地仰着头。

        关明欣细细地打量对方的表情。

        精致的面孔上一如以往没什么表情，那双漆黑幽深的眸子也看不出情绪。

        她放弃了，直接问：“你不问问我和唐以皓的事情？”

        听到这问题，倒是厉湛清眯起了眼睛来：“你们之间还有事情？”

        这语气凉飕飕的，关明欣都能听出来里面的危险情绪。要是这时候她敢点头，她绝对相信对方敢灭口。

        她努力吞口口水，摇头，语气铿锵有力：“没事情！一点都没有！”

        “嗯。”厉湛清轻飘飘地看她一眼，低头继续敲笔记本电脑。

        只是那一眼，让关明欣心里毛毛的。

        她想着，这果然是生气了吧？

        思前想后，她还是觉得应该要解释几句：“我知道今天曹欢欢去找你了，她说的那些话……”

        “废话。”厉湛清接口。

        关明欣：“……”

        这是说她废话，还是说曹欢欢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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