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多前?
“他上次是受了刺激进医院的?”
楚子铭颔首,如实说道:“做手术本来是需要家属在场,但事发突然,盛总那边也不开口,才没通知。”
“这次也是受刺激?”
“盛太太不知道怎么回事吗?”楚子铭有些迷糊:“盛先生目前的病况,不算很严重。只要不是大喜大悲,按时吃药,注意忌口,并不会有什么大碍,是良性的。”
大喜大悲?
两次都是受刺激?
盛景廷的性格她多少有些了解,近来发生的事,也就是果果的身世和被绑架。
但两件事的事发节点,跟盛景廷发病时间也对不上。
她也没听说,有什么事,能让盛景廷受刺激直接病发。
难道他又瞒着她了吗?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姜幼夏手指微微拢紧,抬眸问楚子铭:“景廷昨天什么时候进院的?”
“晚上九点二十分钟。”
姜幼夏心脏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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