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席卷,将他额前略长的碎发吹得不停翻动,露出他干净的额头来。
半晌,男人薄唇终于不屑地撇了撇。
只停了一秒钟,他便毫不避讳地一脚踏上了傅竟琰方才放在墓碑前的花束。
男人摘下墨镜,眯起狭长的眸子盯着墓碑上的“傅璟”两个字许久,忽然轻蔑地笑出了声。
“傅竟琰,真不知道你在假惺惺的祭奠谁!”
随着这句话落下,他手中的拐杖微微用力,将脚下的花瓣碾得稀烂,而他掌中的那只豹头,此时也似笑非笑地看着满地零落的花瓣,似乎在嘲笑着什么。
……
“嘟嘟……”电话那头依旧是盲音,邢娇心神不宁地放下了电话,这已经是凌枭失联的第十五天了。
如果他在傅竟琰的手里,傅竟琰是不是已经对他下手了?
他现在到底是生是死?
反复思索着,邢娇的心情不由得开始烦躁起来。
一切都是因为叶知鸢这个祸害……绝对不能再留了,夜长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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